Greenfield

18 十月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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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丛林奇妙夜

孤岛丛林奇妙夜

十月的奥克兰天气还有些捉摸不定,时而晴空万里,时而乌云压顶。森林学校YES 自然探险营起航前往孤岛的日子,却是出奇的好。这让我发自内心地默默感谢那创造天地的上帝。事实上,我越在大自然中行走,就越能发现上帝创造的奇妙。营地在森林里的第一夜就是去寻找这些奇妙的创造之一——活着的恐龙。

返回幽暗的森林

如果您读过我的营地日记,您就会知道因为孩子们太过兴奋,以至于我们的第一次夜探森林无功而返。没有几维鸟(Kiwibird),没有小企鹅(Little Penguin),没有普莉莉蛾(Puriri Moth),更没有活着的恐龙(Tuatara),什么也没有发现。

回到营地,安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那是一个没有 SIM 卡的 iPhone,她带到岛上做相机使用。面对美丽的晚霞,她曾拿出来拍照,之后就不知所踪。我猜是丢在了路上,不得不和她一起返回幽暗的森林寻找。漆黑黑的孤岛丛林,让人有些毛孔悚然。

一场对话

我猜没有几个父亲有和女儿独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中行走的经历,哪怕仅仅五分钟,而我们的这次体验却足足持续了一百多分钟。

黑暗中,女儿紧紧抓住我的衣袖。自从上了初中,她似乎还没有表现出对我如此的依赖。有的时候,拥抱和亲吻也是扭捏的。或许是大自然的缘故,亦有黑暗的遮挡,女儿把这个时期孩子的内心完全展露给我。一方面他们觉得已经长大,希望与父母保持距离;另一方面他们依旧弱小,渴望得到父母的陪伴和保护。

布布克鹰鴞,Ninox novaeseelandiae,图片来自 SoTM 网站

“爸爸,以后我一定小心,不再丢东西。”女儿小声说道。

我没有责备,一来因为这是“无人岛”,那部 iPhone 相对还是安全的;二来这不是批评教育的最佳时刻。“没有关系,谁都会犯错。爸爸小时候经常丢东西。冬天的时候,我的手套左手和右手的总不是一对。因为它们分头被我丢在了不同的地方。”

“可那是 iPhone 呀,是不是很贵?”

“我丢的都是羊皮手套,在那个年代也很贵。”

“我还是有些伤心。”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宝贝儿。遇到问题首先要把它解决掉。然后,再考虑防范的措施。下次不犯就好了。”

沉默……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草丛中也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那很可能是我们要寻找的夜行动物。但是,远处新西兰猫头鹰发出的“咕咕咕”的低鸣让人加快了脚步,更给这幽暗的森林增加了些许的“恐怖”。

我试图说点儿什么。女儿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把我抓得更紧。

找到了

安的 iPhone 静静地躺在沙滩上。我们终于找到它了。小姑娘很高兴,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放进腰包里,“以后用完就放到包里,不会再丢了。”“很好!”尽管我心里有些不太相信她能做到,但还是赞赏了她的解决方案。

“别出声,沙滩上有动静!”我猫下腰生怕被发现。一只鸡一般大小的黑影正在沙滩上翻找着海草下的小虫。那些正是几维鸟的最爱。女儿打开红色的电筒,把光照过去生怕惊吓到它。哦,不是几维鸟,而是褐鸭(Anas chlorotis,Brown teal)。远处还有一只,这就对了。它们总是成双入对。怪不得我们路过小池塘时,那里是典型的 Duckless Pond(没有鸭子的水塘),原来它们都跑到海滩觅食了。

褐鸭,Anas chlorotis,图片来自网络

女儿还想再等一会儿几维鸟,但是我不能让她太过特殊。十点是营地的熄灯时间,她不能因为是我的女儿就坏了规矩。“走吧,路上仔细点儿,或许会发现其他的。”她没有反驳,高高兴兴地走在我的前面。

远处奥克兰的灯火依稀可见,晴朗的天空没有一点儿的遮挡,让月光洒在沿海的步道上。就是这一点儿的光亮,也让女儿显得比在漆黑的森林里更有自信。

走在前面的她突然停住了脚步。“爸爸,Tuatara!”“什么?”我有些兴奋,顺着女儿打出的红光望去,一只小小的 Tuatara(Sphenodon punctatus),大约20岁左右,紧张地停在了海岸边的灌木丛里。

孩子的观察力真是惊人。这只只有小臂长短的新西兰鳄蜥居然被孩子发现。我上次在野外看到的 Tuatara 足有一个手臂长短,因为它们棕色的身体隐藏在丛林的枝叶中,我在望远镜的帮助还找了好一阵才最终确定它的存在。

“你确定那不是普通的蜥蜴?”我故意问到。

“不是,它后背上有剑锋。Tuatara 在毛利语里就是背上有剑锋的意思。”小安自信的答道。

是的,Tuatara 对于新西兰人是独特的自然身份认同元素。在毛利文化中,它们是神的天使,很多妇女把它们的图案纹在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对于欧裔新西兰人而言,它们则是科学研究的最为珍贵的财宝,被称作“活着的恐龙”。因为在过去的2亿年里,这个被中文称作“蜥蜴”的家伙没有发生任何的进化,也与真正的蜥蜴大相径庭。例如,Tuatara 并没有蜥蜴一般的耳朵。

Tuatara,Sphenodon punctatus,图片来自网络

在分类学上,我们还是不得不把它归于一类,尽管它是喙头目唯一的科,唯一的属,唯一的种。有的时候,我们也称之为“楔齿蜥”,因为它们牙齿的结构非常特殊:下颚的一排牙齿紧紧地咬合在上颚的两排牙齿之间。

安一路上很兴奋,不停和我讨论 Tuatara 到底是不是恐龙,它和蜥蜴、鳄鱼、蛇还有鸟的关系,它的第三只眼(顶眼)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 当然,我们也开始谈她的学校,兴趣爱好,她的同学和朋友,还有她正在读的书 ——《坎特维尔的幽灵》,不知道小家伙为什么在漆黑的森林和我聊这个故事。更让我惊讶的是她已经在读王尔德的作品。

终于走到了灯塔营地,安停了下来,抱了抱我,悄声说:“谢谢爸爸!”

孤岛丛林的夜,真是奇妙!我们找到了 iPhone,找到了 Tuatara,更找到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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